In Response: Routine Childhood Vaccination Schedule Change
2026 年 1 月 5 日
以下信息不能替代医疗建议,仅用于教育目的。
执行摘要
1 月 5 日,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发布备忘录称,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将更新儿童疫苗接种建议,使其与其他高收入国家的建议更趋一致。
简而言之,主要变更内容包括:
● 疾控中心现在常规建议针对 11 种疾病接种疫苗,而非此前的 17 种。
○ 其中包括人乳头瘤病毒(HPV)疫苗的变更,接种剂次从 2 剂减至 1 剂。
● 此前建议所有儿童接种的部分疫苗,现调整为:
○ 仅常规建议高风险人群接种,具体包括:
■ 呼吸道合胞病毒(RSV)疫苗(适用于母亲孕期未接种该疫苗的儿童)
■ 甲型肝炎疫苗
■ 乙型肝炎疫苗
■ 脑膜炎球菌疫苗
○ 由家长与临床医生通过 “临床共同决策” 决定是否接种,具体包括:
■ 轮状病毒疫苗
■ 新型冠状病毒(COVID-19)疫苗
■ 流感疫苗
■ 甲型肝炎疫苗
■ 乙型肝炎疫苗
■ 脑膜炎球菌疫苗
重要提示:美国儿科学会(AAP)的疫苗接种计划保持不变,可通过此处获取(原文提及 “available here”,因无具体链接,故保留此表述)。
沟通要点
可采用以下要点说明上述调整举措:
明确指出流程缺陷:在实施影响美国每一名儿童及其家庭的重大变更前,未开展疾病负担模型分析、影响评估,也未为公众或独立专家提供有意义的意见反馈机会。
聚焦健康成果而非疫苗数量:相关衡量标准应是预防的疾病、住院病例、死亡人数和残疾情况,以及避免的经济负担、误工误学、照护者压力,还有家庭和社区的后续成本。
疫苗接种计划不能视为可随意替换的清单:照搬其他国家的接种计划,却不具备其相应的医疗和社会基础设施,无法实现同等的健康成果。
反驳 “美国是异类” 的说法:包括加拿大、澳大利亚、爱尔兰、新西兰、法国、意大利和西班牙在内的许多 “同类” 高收入国家,其儿童常规疫苗接种计划与美国的计划更为相似。
审慎解读丹麦及类似国家的情况:丹麦较精简的疫苗接种计划之所以可行,得益于其更完善的疾病筛查体系、高质量医疗服务的可靠且广泛覆盖、带薪育儿假,以及集中化的疫苗资金投入、采购机制和全国接种覆盖率监测体系。此外,丹麦人口规模更小、同质性更高,社会经济水平和医疗服务可及性方面的差异也更小。而这些条件,美国目前尚无法在全国范围内持续满足。
“针对更少疾病接种更少疫苗” 并非公共卫生衡量标准:提供更多具有保护作用的疫苗接种机会并非坏事。疫苗接种计划的目标并非尽可能减少疫苗种类,而是设计出符合本国疾病风险、医疗体系和人口需求的优化计划。
强调临床医生已在根据个体需求定制沟通内容,并帮助患者基于收益和风险做出决策,但明确的群体层面指导仍至关重要。对常规疫苗采用临床共同决策(SCDM)或 “基于个体的决策”,只会混淆视听,制造科学不确定性的假象,并将不必要的负担转移给临床医生和家庭。
○ 临床共同决策 / 基于个体的决策:临床医生会与所有患者讨论疫苗的收益和风险。美国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设定的 “临床共同决策”(SCDM)类别,仅适用于少数证据有限、个体收益差异显著或存在多种合理临床选择的情况。该类别从未打算用于有数十年一致数据支持的常规儿童疫苗。
清晰说明潜在影响,同时明确医疗服务提供者、医保机构和公共卫生部门在这些变更下仍可采取的行动:
○ 尽管接种计划有所调整,儿科医生仍可按照有证据支持的美国原接种计划提供疫苗,家长也可提出相应接种需求。
○ 根据美国健康保险计划(AHIP)2025 年 9 月的声明,私立保险公司在 2026 年底前仍需覆盖疫苗费用。
背景信息
该决策可能产生哪些影响?
疫苗接种率将持续下降,儿童健康将受到损害。
这些变更会加剧家长对安全性和有效性已得到证实的疫苗的困惑与疑虑,还会给临床医生和医院带来混乱 —— 既会影响医疗费用报销,又需对临床记录进行重大调整,还会大幅增加患者咨询所需的时间。
长期来看,这可能影响疫苗的保险覆盖范围、学校入学免疫要求、法律责任以及疫苗生产。
这还可能影响药店的疫苗供应。许多药剂师依据明确参照疾控中心 / 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建议的常规医嘱 / 诊疗方案为儿童接种疫苗;当联邦层面的指导意见范围收窄或不再将某些疫苗列为 “常规接种” 类别时,这些诊疗方案可能不再授权药店在常规医疗服务中接种此类疫苗。若要继续按照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此前的标准接种疫苗,需对各州具体政策进行调整(或为患者开具特定处方 / 医疗医嘱),这会造成延迟和混乱,减少疫苗接种机会。对于依赖药店提供便捷、无需预约且无需预约且非工作时间接种服务的家庭而言,影响尤为显著。
无需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投票即可实施该变更吗?
可以,但这处于法律灰色地带。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部长可通过指令变更疫苗接种计划,无需提交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投票。2025 年 5 月,针对儿童和孕期新型冠状病毒疫苗接种计划的变更就采用了这种方式,该指令随即促成疾控中心疫苗接种计划的更新。
目前,美国儿科学会(AAP)已就该举措的合法性提起诉讼。但法院尚未发布禁止实施该变更的禁令,这意味着修订后的接种计划在案件审理期间仍将生效。
各国(如丹麦)的儿童疫苗接种计划存在哪些差异?
此次变更前,美国建议接种 17 种疫苗,而丹麦(10 种)、德国(14 种)、日本(15 种)等其他国家的建议接种种类则相对较少。
下文表格展示了美国当前与此前针对常规推荐疫苗的接种计划,并列明了美国的疾病负担情况,同时与常被纳入此类对比的丹麦接种计划进行比较。
| 疫苗 / 疾病 | 美国(此前) | 美国(当前) | 丹麦 | 关键背景信息 | 美国疫苗接种前疾病负担 | 美国疫苗接种后疾病负担 |
|---|
| 乙型肝炎疫苗 | 是 *(全民接种,出生 24 小时内接种首剂 + 系列接种) | 否,仅高风险人群及需临床共同决策人群 | 否(仅针对乙肝病毒阳性母亲所生婴儿) | 美国将全民出生首剂接种作为遗漏筛查 / 随访的安全保障措施 | – | – |
| 轮状病毒疫苗 | 是(婴儿常规系列接种) | 否,需临床共同决策 | 否 | – | 每年预防 5.5 万 – 7 万例婴儿住院 | 住院病例罕见;全国无常规公布数据 |
| 白喉、破伤风、无细胞百日咳联合疫苗(DTaP)及成人及青少年用白喉、破伤风、无细胞百日咳联合疫苗(Tdap) | 是 | 是 | 是 | 两国均将其列为核心疫苗 | – | – |
| 脊髓灰质炎疫苗(IPV) | 是 | 是 | 是 | 两国均将其列为核心疫苗 | – | – |
| b 型流感嗜血杆菌疫苗(Hib) | 是 | 是 | 是 | 两国均将其列为核心疫苗 | – | – |
| 肺炎球菌疫苗(PCV) | 是 | 是 | 是 | 两国均将其列为核心疫苗 | – | – |
| 麻疹、腮腺炎、风疹联合疫苗(MMR) | 是 | 是 | 是 | 接种时间略有差异(丹麦 15 月龄接种第一剂 MMR 疫苗) | – | – |
| 水痘疫苗 | 是 | 是 | 否 | 丹麦容忍更高的水痘疾病负担 | 每年住院 1.05 万 – 1.35 万例;每年死亡 100-150 例 | – |
| 甲型肝炎疫苗 | 是 | 否,仅高风险人群及需临床共同决策人群 | 否 | 反映丹麦较低的地方流行风险 | 每年住院 3000-7000 例;1990-2004 年平均每年死亡 96 例 | 2022 年死亡 118 例(由疫情引发);总体而言,疫苗接种后死亡率下降 32%# |
| 流感疫苗 | 是(6 月龄及以上人群每年接种) | 否,需临床共同决策 | 否(基于风险;项目每年有所不同) | 仅美国将每年流感疫苗接种纳入计划,这大幅增加了美国的疫苗接种剂次统计数量 | – | – |
| 脑膜炎球菌疫苗(MenACWY) | 是(青少年常规接种) | 否,仅高风险人群及需临床共同决策人群 | 否 | 美国针对学校 / 宿舍疫情风险制定接种目标 | – | – |
| 人乳头瘤病毒(HPV)疫苗 | 是 | 是,但接种剂次从 2 剂减至 1 剂 | 是 | 接种时间相近 | – | – |
| 新型冠状病毒(COVID-19)疫苗 | 是(纳入常规接种体系) | 否,需临床共同决策 | 否(提供接种,但非常规接种) | 近期政策差异,且仍在变化中 | – | – |
| 呼吸道合胞病毒(RSV)单克隆抗体 | 是(适用于母亲孕期未接种该疫苗的婴儿,或婴儿本身属于高风险人群) | 否,仅高风险人群(定义为母亲孕期未接种该疫苗的情况) | 是(仅适用于高风险婴儿 **) | 美国 5 岁以下儿童每年因 RSV 住院 5 万 – 8 万例 | – | 预防 ICU 入院有效率 80%,预防急性呼吸衰竭有效率 83% |
注:
- SCDM = 临床共同决策,指患者与临床医生可通过沟通决定是否接种该疫苗。
- 该表格原始版本未明确 2022 年死亡率由大规模疫情引发,且疫苗接种后总体死亡率下降,此处已修正。
- 截至 2025 年 12 月 16 日,对于母亲乙肝病毒检测呈阴性的新生儿,建议照护者通过个体决策决定是否接种出生首剂疫苗。
六大常见误区
误区一:“美国是异类 —— 我们比其他发达国家针对更多疾病接种疫苗。”
事实:异类是丹麦,而非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爱尔兰、新西兰、法国、意大利和西班牙等国的儿童疫苗接种计划,均与美国的计划更为相似,而非丹麦。上述备忘录刻意挑选疫苗接种计划最精简的国家作为对比,以此营造美国计划 “臃肿” 的假象。例如,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包括高收入国家)的国家疫苗接种计划中均包含乙型肝炎出生首剂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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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将乙型肝炎出生首剂接种纳入计划的国家,往往是因资金受限而难以获取疫苗的低收入国家。
误区二:“其他国家更精简的接种计划证明,我们无需接种这么多疫苗。”
事实:这些国家的接种计划之所以适用于其本国,是因为背后有相应的支撑体系 —— 全民医疗、46 周带薪育儿假、近乎全民覆盖的产前筛查,以及从出生到死亡的集中化医疗记录系统。而美国并无这些体系。美国的接种建议范围更广,正是因为其医疗体系存在漏洞。这些建议是安全保障措施,而非多余内容。
误区三:“乙型肝炎出生首剂接种没必要 —— 丹麦仅给高风险婴儿接种。”
事实:丹麦对近 100% 的孕妇进行乙型肝炎筛查,并通过可靠的随访防止病毒传播。而在美国,12%-18% 的孕妇未接受乙型肝炎检测,在检测结果呈阳性的孕妇中,仅 35% 完成后续护理。在推行全民出生首剂接种建议前,美国每年有数万名婴儿因家人感染乙型肝炎病毒(家人自身不知情)而被传染。90% 的受感染婴儿会发展为慢性感染,进而可能导致肝功能衰竭、癌症和早逝。
误区四:“在美国,儿童到 18 岁时需接种 96 剂疫苗。”
对儿童疫苗持犹豫态度的人常声称,儿童需接种 72 剂或 96 剂疫苗,但这些数字具有误导性。
儿童长到 18 岁时,建议接种的疫苗可预防 17 种潜在严重疾病。由于部分疫苗需接种多剂,因此累计接种剂次如下:
- 2 岁时累计接种 28 剂(含每年流感疫苗)
- 5 岁时累计接种 35 剂(含每年流感疫苗)
- 18 岁时累计接种 54 剂,其中约三分之一为每年流感疫苗接种剂次
一些统计数据(如常见的 72 剂说法),将 18 岁前每年接种的流感疫苗和新型冠状病毒疫苗均计算在内,有时还会将联合疫苗(如可预防三种疾病的麻腮风联合疫苗)拆分为单独疫苗统计(即算作 3 种不同疫苗)。另有部分统计甚至将孕妇接种的疫苗也纳入其中,而这些疫苗实际是为保护新生儿出生后最初几周的健康。
儿童实际接种的剂次可能因接种时间、补种计划、健康状况以及疫苗制剂的可获取性而有所不同。
实际上,如今的儿童通常能接种更少的剂次,因为已有可整合多种疫苗的联合疫苗。例如,有一种联合疫苗可同时预防白喉、破伤风、百日咳、乙型肝炎、b 型流感嗜血杆菌感染和脊髓灰质炎,仅需在婴儿 2 月龄、4 月龄和 6 月龄时各接种 1 剂。若不使用该联合疫苗,要获得同等保护需接种 12 剂疫苗(其中白喉、破伤风、百日咳疫苗本身即为一种联合疫苗,即 DTaP 疫苗),而通过联合疫苗仅需 3 剂即可。
需谨记,幼儿易受多种疾病感染:健康儿童每年可能患 8-12 次感冒,尤其是上日托班的儿童。疫苗无法预防所有疾病,但能预防部分严重疾病,有助于降低并发症、住院治疗和长期影响的风险。
误区五:“疫苗越多,风险越高。”
20 世纪 90 年代前出生的儿童接种的疫苗种类少于如今的儿童,但当时可用的疫苗种类本身就更少。此外,当时儿童接种疫苗所接触的抗原(触发免疫反应的物质)数量远多于现在。多年来,我们在疫苗研发方面取得了两方面进步:
- 更高效地针对性激发免疫保护。多年来,科学家在病毒和细菌靶向研究方面愈发娴熟 —— 让儿童接触更少的病原体成分(即抗原),即可激发免疫系统反应。

图片来源:当地流行病学家
- 医学研究的进步也推动了新型疫苗的研发,进一步减轻了儿童疾病负担。例如,20 世纪 80 年代末研发出安全有效的 b 型流感嗜血杆菌(Hib)疫苗,该疫苗大幅降低了儿童脑膜炎(脑部感染)、肺炎和会厌炎(会厌感染导致呼吸困难)的发病率。水痘疫苗、肺炎疫苗、轮状病毒疫苗等可预防儿童严重疾病和死亡的疫苗,也起到了类似的作用。
误区六:“尚无研究证明整个疫苗接种计划的安全性。”
已有数百项研究针对单一疫苗及疫苗组合的安全性展开探讨。美国医学研究院(现更名为美国国家医学院)的一份报告指出,尽管单一疫苗已得到广泛研究,但针对整个儿童免疫接种计划的研究却为数不多。在 421 篇候选文献中,仅 4 篇涉及接种计划层面的安全性,且仅 2 篇提供了与健康成果相关的有价值证据(大多数研究聚焦家长担忧、沟通方式或接种率)—— 没有任何一篇研究对完全接种疫苗与未接种疫苗的儿童进行长期对比。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要开展针对整个疫苗接种计划的研究,面临诸多实际限制。尽管针对整个接种计划的研究有限,但该委员会未发现任何证据表明其存在危害,并得出结论认为推荐的接种计划是安全的,同时呼吁开展更多高质量研究。
此后,德国有一项未被纳入上述综述的研究对比了不同疫苗接种计划。该研究在调整混杂因素后发现,未接种疫苗人群的疫苗可预防疾病发病率远高于接种人群。
由于伦理考量,我们无法开展随机对照试验,将研究对象分为接受特定接种计划、接受其他接种计划或不接种疫苗的组别。因为这意味着要剥夺研究对象获得预防疫苗可预防疾病的标准医疗服务,而这违反了《赫尔辛基宣言》第 33 条(该宣言规定了人体试验的伦理准则)。
但需注意的是,在每一项新型疫苗试验中,受试者(儿童)仍需接种儿童疫苗接种计划中的所有其他疫苗,试验仅在该基础上额外增加待测试的新型疫苗。这意味着,该试验实际上是在评估包含新型疫苗在内的完整现有接种计划,以及可能存在的相互作用。
此外,还有专门研究疫苗联合接种效果的 “联合使用研究”。监管机构明确要求开展此类研究,确保疫苗按照实际应用场景(即与接种计划中的其他疫苗一同接种)进行测试。
疫苗特定变更及相关担忧
乙型肝炎疫苗
将乙型肝炎疫苗移出全民推荐接种范围,这一举措令人深感担忧。出生首剂接种可保护婴儿在分娩期间及出生后免受母婴病毒传播,同时,在母亲感染状态不明时,该接种也是一项安全保障措施。此外,已有多起案例显示,即便母亲乙型肝炎病毒检测呈阴性,婴儿仍可能被其他家庭成员或同住者传染。乙型肝炎可能引发肝癌、肝硬化及其他肝脏外疾病。婴儿若在出生后第一年感染乙型肝炎病毒,发展为慢性感染的概率超过 90%。在慢性感染者中,约 25% 会在后期发展为肝硬化、肝癌或肝功能衰竭。乙型肝炎并非 “低风险” 感染,且该疫苗已在新生儿群体中应用超过 30 年,其安全性已得到证实。
轮状病毒疫苗
在轮状病毒疫苗投入使用前,美国每年有超过 5 万名幼儿因感染轮状病毒住院。轮状病毒是导致婴儿严重脱水的最常见原因之一。另有证据表明,轮状病毒可能增加 1 型糖尿病的患病风险,而轮状病毒疫苗可降低该风险(尽管这一结论尚未完全统一)。
脑膜炎球菌疫苗
脑膜炎球菌病在美国发病率较低,但一旦发病,危害极大。即便接受治疗,10%-15% 的患者仍会死亡(若不接受治疗,死亡率可高达 80%),20%-60% 的患者会留下永久性残疾(包括肢体缺失,有时甚至四肢全部缺失)。该疾病还可能引发大规模脑膜炎疫情,且疫情易在宿舍等人员密集场所爆发。近期,用于治疗脑膜炎的抗生素耐药率不断上升,这使得通过接种疫苗进行预防变得更为重要。另有证据显示,b 型脑膜炎球菌疫苗对淋病具有交叉保护作用(英国已建议男男性行为者及近期有多名性伴侣者接种该疫苗),这一发现或可成为扩大该疫苗接种范围的理由。
人乳头瘤病毒(HPV)疫苗(1 剂方案)
将人乳头瘤病毒疫苗接种剂次减至 1 剂,或许仍能有效预防宫颈癌,尤其是针对主要致癌亚型(HPV16 和 HPV18)。但多种人乳头瘤病毒亚型均可能引发其他疾病,包括头颈部癌症和生殖器疣。目前尚不清楚单剂接种是否能对这些疾病提供同等保护,且近期有证据显示,在仅接种 1 剂疫苗的人群中,多达四分之一的人可能无法对疫苗中的重要病毒亚型产生抗体反应。从疫苗产生的抗体反应来看,单剂接种提供的保护作用或许具有持久性,但目前最长随访时间仅为 5 年。此外,需重点注意的是,人乳头瘤病毒疫苗的保护范围不仅限于宫颈癌,而对于其他疾病,目前尚不清楚单剂接种与两剂接种的保护效果是否相当。例如,HPV6 亚型可引发口咽癌和复发性呼吸道乳头状瘤病,近期一项研究显示,在接种单剂疫苗 3 年后,19.7% 的接种者未对该亚型产生可检测到的抗体反应。此外,该研究还发现,单剂接种者对所有病毒亚型的抗体反应均低于两剂接种者,这一差异可能具有重要意义。女性生殖道具有独特特性,使人乳头瘤病毒疫苗在该部位的保护效果尤为显著。然而,上呼吸道等其他重要黏膜部位并不具备这些特性。因此,目前无法确定这些部位的癌症预防效果是否能达到女性生殖道癌症的预防水平,也缺乏数据对比单剂与两剂人乳头瘤病毒疫苗在这些疾病预防效果上的差异。
流感疫苗
在美国,每年有数百名儿童死于流感。令人痛心的是,大多数死亡病例发生在未接种流感疫苗的儿童身上 ——2024 年,280 例儿童流感死亡病例中,89% 的患儿未接种疫苗。我们还知道,为儿童接种流感疫苗有助于保护社区中的其他易感人群,如祖父母。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推行全民流感疫苗接种。
呼吸道合胞病毒(RSV)疫苗
呼吸道合胞病毒是导致婴儿住院的首要原因 —— 美国每年有 5.8 万 – 8 万名 5 岁以下儿童因感染该病毒住院,其中许多儿童并无已知风险因素。不过,我们近期取得了一项突破性进展:在建议符合年龄段的所有儿童接种呼吸道合胞病毒抗体后,数据显示呼吸道合胞病毒相关住院病例大幅减少。但如今,新的建议却提出仅高风险儿童应接种呼吸道合胞病毒抗体 —— 即便我们目前尚无可靠方法界定真正的高风险人群。放弃一种已证实能有效减少婴儿住院的策略,这一做法并不合理。
综上,调整这些疫苗的推荐接种方案并非小改动。这些疫苗能够预防住院、慢性疾病、癌症和死亡。削弱儿童疫苗接种推荐力度(即便这些疫苗已显示出明确的救命效果),会损害数十年来公共卫生领域取得的进展,导致更多儿童罹患本可通过疫苗预防的疾病。此外,这还可能影响社区药店的疫苗可及性 —— 药店为儿童接种疫苗的权限通常基于诊疗方案,且与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的建议挂钩。这意味着,联邦指导意见的变更可能引发各州层面的障碍和延迟。
证据联盟(The Evidence Collective)
证据联盟是由值得信赖的健康传播者组成的团体,致力于通过社交平台及其他社区,直接向公众传递清晰、有证据支持的信息。该联盟以同理心和高效的方式,在公众所在的场景中提供健康知识。联盟成员包括 25 余名涵盖传染病、慢性病、营养学、卫生政策等领域的专业人士,其覆盖的可信媒体和数字平台每月触达人数超过 1.5 亿,专家网络在社交平台的总粉丝数超过 1000 万。当健康话题变得复杂时,这支跨学科团队会跨领域、跨平台协作,帮助公众全面了解相关信息,使其能及早识别虚假信息,并快速应对新发健康问题。联盟的愿景是,通过将科学知识转化为通俗易懂的语言,解答公众的担忧与困惑,为公众提供及时、有证据支持的信息,助力公众保持健康、幸福生活。
本报告撰稿人(按姓氏字母顺序排列):玛丽莎・唐纳利(博士)、戴维・希金斯(医学博士、公共卫生硕士)、凯特琳・杰特利娜(公共卫生硕士、博士)、克里斯蒂娜・M. 麦迪逊(药学博士、美国胸科学会会员、美国艾滋病护理协会会员)、伊丽莎白・马尼克(博士)、爱德华・尼伦伯格、杰西卡・斯蒂尔(公共卫生博士)
联系方式:info@evicollective.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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